九州。
李隐从时空长河中迈步而出。
这一次，李隐只是一个感知，便发现了渊虚帝的气息。
且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气息。
而是，
成帝后的气息。
好吧，
虽然李隐给了幼年渊虚帝很多功法，并且也稍微教导了一个月。
但，似乎历史并没有改变。
眼下渊虚帝的气息，和之前李隐见她时，一般无二。
“妈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略微咂吧嘴，不过李隐没有在意。
内心稍微计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眼下，应该是渊虚帝探秘上苍的时候。
顺着气息。
很快，李隐便在靠近上苍之墙的一个大城内看到了渊虚帝。
百万年前她成长时期，九州大城都空了。
而现在，九州再度热闹。
回想渊虚帝的历史。
也就是这时，李隐突然恍然，难怪历史会有一段记载，渊虚帝曾传法世间。
就那个样子，若是没有她的传法，怕是九州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气。
……
远远的，李隐看向现在的渊虚帝。
此时她并没有穿她的星寰永世裙，而是如同普通女子，既没有暴露气息，也没有展露自己身份，
在街上行走间的她，和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
当然。
就算她如此，李隐也能一眼认出。
只一眼，李隐便发现，其实严格来说来说，她和小时候的她，并没什么变化。
只不过，在世人面前为帝时，她端了起来。
渊虚帝整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
这样子，
给李隐看乐了。
一个帝，居然在街上吃糖葫芦。
这说出去谁能信？
摇摇头，
虽然前方的渊虚帝令人发笑，但李隐并没有露面接触。
不知为什么。
这种逆流时间的的接触。
总是让李隐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怪。
……
一连三天，渊虚帝都在城内吃喝玩乐。
这期间始终都是她一人，至于她的妹妹烟依。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在她身旁。
三天后，
烟絮离开了这座大城。
她走向了上苍之墙。
按理说都是帝了，赶路那是嘎嘎快，但她却是脚踏实地，慢慢的前行。
给人一种错觉。
似乎这一次探秘上苍，是一条无归路。
好吧。
其实对于现在的渊虚帝而言，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在她眼中，上苍和无归路没什么差别。
这一走，
就是二十天。
当然李隐可没有跟着她硬走二十天。
察觉她这么懒散，李隐便进入了历史长河。
如此。
一个是在现实走。
一个是在时间长河走。
李隐能看见她，而她，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李隐。
甚至连雪都没能落在她那。
……
入上苍的时候，她也依旧平凡。
甚至都无人知道。
在上苍之墙驻足了大半天，她才进入迷雾之中。
说起来，
李隐只是稍微知道一些她的过往。
回想之前史书上看到的记录，
110万年，渊虚帝探秘破碎上苍。
120万年前，渊虚帝发现了破碎上苍。
150万年前，渊虚帝广传帝法。
200万年前，渊虚帝成帝。
210万年前，天陨帝收徒渊虚。
这些，是后世九州的记录，当然，眼下，应该算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