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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帝与奴(1 / 2)

姜柔安抬头与之对视,常喜却朝里面扬了扬脸。

示意她进去掌灯。

容渊生气,本就是由她惹起的,自然她进去更合适。

更何况,别人进去,轻则被训斥。

重则,挨板子,甚至杀身之祸都是有可能的。

常喜也不想牵连无辜。

姜柔安还想求他,却又实在没那个脸面,接过火折子,硬着头皮去了。

寝殿很安静。

月色从菱花窗格照进来,屋内像是笼着一层银色的纱。

容渊坐在床上,手上转动着那枚翡翠扳指。

宫外的货色,比不上内造的精致。

但她挑最好的买,翡翠温润,绿意厚重——

在宫里生活那些年,她也算是见识过好东西。

“陛下。”

她对着窗边的人影屈膝参拜:“奴婢进来掌灯。”

姜柔安很温和的声调,却又带着几分疏远。

他为帝,她为奴——

本就隔着天与地的距离,她半分不敢造次。

容渊没回应,只是淡淡开口:“过来。”

不知是何意味。

昏暗房间里,姜柔安连看他脸色行事都做不到。

她心里发紧,双膝跪下:“奴婢不敢,陛下……”

说话间,床上的人影已经起身朝这边走来。

姜柔安还没来得及起身,人已经被他用力钳住手腕,用力拖到龙床边。

被扔到那张床上时,姜柔安怕得浑身都在发抖:“求陛下不要,奴婢不想再挨打了……”

她不能,不可以,也没这个资格。

上次御前嬷嬷对她的责罚,她历历在目。

当众罚跪,诵读女则,被藤条抽打的疼痛,她没有一时一刻不记得。

纵然没了裴夫人这层遮羞布,她也不该沦落至此。

她宁愿被容渊赐死。

“求陛下饶了奴婢……”

她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耳边却只听到男人的粗喘声。

以及布帛被撕裂的声音,那样刺耳。

容渊似乎被她的声音弄烦了,随手将她薄薄的外裳团起来,塞进她嘴巴里。

胡乱挣扎的双手被捆起来,另一头系在龙床的雕花栏杆上。

姜柔安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她翻动着,两面香煎。

她用力咬住口中的布料,咬得牙齿酸痛。

更鼓声响了,容渊兴致未减——

他好久没有同她这般亲热了。

两人剥去一切有形的,无形的舒服,彼此坦陈。

朦胧中,他的手摸向她的腰部——

她明显颤抖了起来。

纵然看不清,可他们两个却都不约而同地急着。

那里,纹着顾贵妃去世的日子。

他们都没办法忘却。

容渊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粗粝的手指在纹身的边缘摩挲着。

却被她很快翻过身去。

她受不了这样的凝视。

容渊却一把揽过她的细腰,进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姜柔安,你在躲什么?你觉得你逃得掉?”

月色下,姜柔安头发散乱,泪水流了满脸。

嘴巴仍旧被堵着,她说不出话来,却只能用力摇头。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也没有想躲。

她只是不想让容渊看。

看一次,便痛一次。

容渊却一把松开她,大手继续向下——

这次,落到纹身的下方。

“也许这里,也该也有个纹身。”

容渊轻声笑了:“阿柔,你觉得该纹什么好呢?”

说完,他伸手扯掉她口中塞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