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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城市城郊的废弃工业区内。
一间破败荒凉的废旧厂房静静矗立在夜色里。
厂房外墙斑驳脱落,布满灰尘与锈迹,四周杂草丛生,内部灯光昏暗,遍地都是废弃的零件与碎砖废料,空气沉闷压抑,透着一股阴森冷清的气息。
空旷的厂房中央,容貌清丽、眉眼温婉的白如雪被一男一女两名高手押送至此。
她衣衫微微凌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未散的惶恐与愠怒,纤细的身子微微紧绷,整个人透着一股无助又倔强的气质。
押送她的两名高手气质冷冽,气场凶悍。
男子身形高大魁梧,浑身肌肉线条紧实,眼神凌厉冰冷,周身带着肃杀之气。
女子身姿挺拔,面容冷艳,眼神锐利,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紧绷,一看就是实力强悍的顶尖打手。
两人松开扣着白如雪手臂的手,静静退到一旁待命。
厂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轮椅。
许欢端坐其上,他身上多处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憔悴,身形虚弱,整个人看着狼狈不堪,唯独眼底藏着极致的偏执与阴戾。
他死死盯着身前的白如雪,牙关紧咬,语气带着一丝扭曲的委屈与强势:“是,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被逼的!
为了许家的后代,我只能和别的女人孕育孩子。
说到底,要怪就只能怪你,是你生不了孩子!”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刻薄,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怼:“而且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和你比起来,我这点过错,根本不值一提!”
白如雪本就满心伤感与失望,沉浸在被背叛的痛苦中,完全没料到许欢居然会反咬一口。
她微微摇头,眼底满是不解与错愕,轻声问:“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
许欢眼神阴鸷,冷笑一声,语气笃定又偏执:“你和那个陈阳上床,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当下炸懵了白如雪。
她整个人当场呆住,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心底对陈阳确实抱有好感,也十分信任对方,但她向来坚守底线,两人相处一直清清白白,从来没有逾越分寸的亲密举动。
白如雪连忙摇头,眼神澄澈又坚定,急切辩解:“我和他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欢根本不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恶意:“你觉得我会信你的狡辩?
不用再装了,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随便的女人!”
白如雪怔怔看着眼前颠倒黑白、毫无信任的许欢,心底的失望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满心悲凉。
一想到许欢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甚至让对方怀上孩子的画面,再听听他此刻无端的污蔑与指责,她一下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心口阵阵抽痛,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