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岐又道:“其余抓获的海鲨寨匪众,之后会统一审讯定罪,罪大恶极的直接砍了,胁从之辈会流放充军。”
“对了,还有那刘麻子的爹娘,我让人查了一下,都是老实农户,可惜没把儿子教好,跑去当了山匪,四处祸害老百姓。”
“但现在他们的儿子已经毙命,继续关着也没有意义,过两日还是把他们放了吧。”
陈寒闻言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决定他还是赞同的。
宴席散去的时候,已然到了戌时。
陈寒辞别众人,踏出青岩堡,径直回了家。
“笃,笃,笃。”
刚抬手叩了三下门板,陈寒的手都没放下,便听见“吱呀”一声,院门开了。
沈如意就站在门内,一脸焦急的看着外面。
“小寒,你回来了。”
在看见陈寒的这一刻,她脸上的焦急之色瞬间就不见了。
“师娘,你怎么这么快?”陈寒问。
沈如意道:“我......我刚好在院子里乘凉。”
沈如意撒谎了,她并不是刚好在院子里乘凉,而是因为心里记挂陈寒,一直在院子里面等他回来。
而且她每隔一会儿就会开门出来,朝巷子口看一眼。
即便巷子口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忍不住那么做。
“快进来吧,小寒。”沈如意把陈寒让进院子。
陈寒经过沈如意身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沈如意不由眉头微蹙,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寒,你怎么又喝酒了?”
“陆百户在军中办了个庆功宴,不好拒绝,便喝了一点点。”
沈如意没说话,先将陈寒引到房中。
随后打来一盆洗脸水,又去调来了一碗蜂蜜水,依旧悉心照顾。
但陈寒洗脸也好,喝蜂蜜水也罢,沈如意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一举一动明显都在防备,生怕陈寒再借着酒意做出昨夜那般亲昵举动。
陈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逆反心思。
说句实话,今夜的陈寒本来心思坦荡,压根没有轻薄、逗弄沈如意的念头。
可沈如意这般刻意回避提防,反倒勾起他几分促狭心思。
陈寒想着,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逗逗你。
陈寒将手里的蜂蜜水喝完,放下空碗后缓缓开口:“师娘,明日一早我就要动身返回鹰嘴山了。”
“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多二十天,才能寻机会再回来看你。”
听闻此话,沈如意心底立刻涌上一阵浓浓不舍。
可师娘这层身份却让她不好意思将留恋不舍表露在脸上。
沈如意暗暗咬了咬唇,只能柔声叮嘱:“那你路上千万当心,守墩巡滩切莫逞强,平日里好好照顾自己,不必记挂家里,我一切都好。”
话音刚落,陈寒忽然站了起来,迈步就朝沈如意走去。
沈如意一惊,慌忙退后两步,谁知后腰却不小心撞上了桌角,顿时疼得她咬牙蹙眉。
“师娘,你没事吧?”
陈寒一看沈如意撞到腰,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腰。
“撞到哪了,我看看?”陈寒很是关切。
说话时,陈寒右手已经摸到沈如意的后腰,开始轻柔她撞疼的地方。
“不用不用,我......我没事的。”
沈如意倒是不抗拒陈寒与自己的接触,可脸还是瞬间就红了。
她觉得这样不好,下意识就想躲开。
陈寒却不放她走,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肢。
“小寒,你别这样,我......我是你师娘。”
沈如意不停扭动腰肢,想要挣脱陈寒的环绕。
陈寒一听,环住沈如意腰肢的手立刻一紧,将她固定住。
“师娘,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陈寒声音很轻,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眸。
沈如意顿时全身一僵,呆呆站在原地。
她眸子睁得大大的,怔怔的看着陈寒。
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下一息,沈如意的脸便肉眼可见的白了。
她整个人都慌了神,身子拼命想要往后挣,可腰身被陈寒紧紧环着,根本挣脱不开。
“小寒,你冷静点,你先松开我......先松开我好不好?”
沈如意垂着眼睑,根本不敢抬起来与陈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