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的炮弹打光了。舰载机也损失了将近一半。”
参谋长报告。
小泽点了点头。
“命令舰队，撤退。”
“长官，我们不打了吗？”
“打不了了。”
小泽摇了摇头。
“炮弹打光了，航母也伤了。再打下去，我们就要全部葬身海底了。”
日军舰队转向西南，消失在雾气中。
下午五点，战斗逐渐平息。
斯普鲁恩斯站在勇气号的舰桥上，看着海面上的惨状。
他的登陆舰队被摧毁了一半，数万名士兵葬身海底。
第7特混舰队也损失惨重，勇气号轻伤，老鹰号重伤，工蜂号还在拖回珍珠港的路上。
“将军，我们怎么办？”
参谋长问。
斯普鲁恩斯沉默了很久。
“命令舰队，撤退。撤回珍珠港。”
“将军，岛上的部队呢？”
斯普鲁恩斯闭上眼睛。
“告诉他们，坚守待援。”
9月16日，中途岛。
东岛，日军指挥部。
柴崎惠次站在指挥所里，听着战报。
“长官，南太平洋舰队成功袭击了美军登陆舰队，击沉击伤敌舰数十艘。美军第7特混舰队已撤离中途岛海域。”
“我军损失一艘轻型航母，重创一艘。”
“我军现有兵力约十二万人，弹药和粮食充足。美军约八万人，被压缩在西岛狭小区域内。”
柴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战场。
硝烟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巩固现有阵地。”
“长官，我们不把美军赶下海吗？”
柴崎摇了摇头。
“赶不动了。他们也累了，我们也累了。让部队休整吧。”
西岛，美军阵地。
史密斯中将站在战壕里，看着远处的日军阵地。
现在，他只剩下八万人，被困在西岛这片狭小的区域里。
“将军，华盛顿来电。”
参谋长走过来，递给他一份电报。
史密斯接过电报，看了一眼。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坚守待援。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西岛。”
史密斯苦笑了一声。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告诉华盛顿，我们会守住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加固工事的士兵。
“只要还有一个人，我们就会守下去。”
远处，日军的阵地上，太阳旗在风中飘扬。
中途岛的上空，海鸥在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这座太平洋上的小小环礁，已经吞噬了数十万人的生命。
战争，还远未结束。
10月10日。
秋天的北京，天高云淡。
西山红叶正盛，香山的枫叶像火一样燃烧。
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子金黄，风一吹，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满了青石板路。
陈风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叶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幅水墨画。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陈部长，日本使团已经到了，他们在会客室等候。”
陈风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让他们进来吧。”
日本使团一共七人，领头的是外务省次官重光葵。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外交官特有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