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上,阿瓒流着口涎,双眼涣散。
林辰眼眸低垂,视线落在阿瓒皮夹克内侧,手指微微向上一勾。
御器诀发动。
一部厚重的黑色卫星电话撞破衣料,径直飞入掌心。
屏幕亮着荧光,停留在一条短信页面。
“已排除嫌疑,确认为贪财戏子,是否绑票逼问?”
林辰看着屏幕上的汇报。
“嫌疑都排干净了,还他妈要绑票!做人干嘛要这么尽职啊?”
下一刻,屏幕跳动。
一串没有归属地的乱码号码打了进来。
阿瓒的师父。
大降头师,巴吞。
林辰按下接听,顺手打开免提。
扬声器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电话那头跟着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巴吞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林辰平淡的声音抢先顺着无线电波传了过去。
“你的狗我杀了。”
对面的呼吸声猛然一滞。
“别急,很快我会去南洋找你。”
话音落下。
林辰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掌心涌出太阴灵气。
特制的军工级卫星电话在他的手中四分五裂。
内部的精密主板和防追踪芯片被灵气碾压成一团金属粉末。
黑色的碎屑从指缝间簌簌滑落,掉在荒草中。
南洋金三角,原始丛林深处的吊脚木楼内。
大降头师巴吞坐在白骨堆砌的法座上,手里端着一部卫星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刚才那句用字正腔圆中文说出的话,还在他耳畔回响。
巴吞脸上的经文刺青扭曲起来,干瘪的腮帮子剧烈鼓动。
牙齿磨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混账东西!”
他将电话砸向木地板,塑料外壳四分五裂。
阿瓒是他颇为得意的门徒,眼下这种情况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到底是谁干的!
那个人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连起伏的情绪都没有。
可气的是,对方单方面下达了死亡通牒,根本没给他还嘴的机会。
林辰?还是林辰背后的高人?
法座旁边的一个瓦罐里,一条手腕粗的黑腹毒蛇探出脑袋。
巴吞大手一伸,捏住毒蛇的七寸,粗糙的手指发力。
蛇头被硬生生捏爆,毒液与腥血溅在他满是刺青的干瘪胸膛上。
“敢来南洋找我?”
巴吞喉咙里发出风箱漏风的粗重笑声。
“老夫就在这等你!就怕你不来!”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就是他看不上的贪财男明星。
更不知道他派去的得意弟子,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
木楼外的丛林里,几只飞鸟被巴吞的怒吼声惊起。
视线拉回蓉城的废弃厂区。
林辰拍掉手上的粉末,走到绿色出租车车尾,单手扣住后备箱盖,向上一掀,锁扣应声断裂。
他单手拎出自己的银色行李箱,放在距离汽车五米远的干草丛旁。
梁子既然接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咻!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林辰的衣袖间窜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复杂的飞行轨迹。
飞剑带着金煞之气,笔直向前。
一声微弱的闷响。
暗金飞剑击穿了阿瓒的眉心,贯穿了整个颅骨。
阿瓒的抽搐戛然而止,双腿一蹬,没了气息。
飞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新没入林辰的袖口。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如今的刑侦技术非常发达,到处都是DNA比对和天网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