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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法国前外长逼问最后生路(1 / 3)

病房里的空气很安静。

马丁教授站在门旁,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想看看这位被欧洲媒体称为“奇迹医生”的年轻人,面对真正的政治人物时会如何回答。

杜瓦尔的目光落在陆晨身上。

“医生,我还有没有活路?”

这个问题很直接。

也很沉重。

陆晨没有立即回答。

他先检查了患者的黄疸程度、腹部压痛和引流液颜色。

又让护士记录呼吸频率和体位改变时的心率变化。

杜瓦尔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晨工作。

几分钟后,陆晨翻开病历。

“从现有资料看,你的病情已经不适合常规手术。”

马丁教授轻轻点头。

这正是法国团队此前得出的结论。

杜瓦尔却没有移开视线。

“常规手术不行。”

“那非常规手术呢?”

“存在评估价值。”

陆晨说道。

“但这不等于有明确手术机会。”

杜瓦尔咳嗽了两声。

护士上前调整引流位置。

“你在维也纳救活了冯·莱纳。”

“那是他的团队和我的团队共同完成的。”

“你们中国医生很习惯把功劳分给团队。”

杜瓦尔笑了笑。

“但我听说,真正决定最后一步的人是你。”

“决定最后一步,不代表能够决定结果。”

陆晨将一张打印出的影像放到床边。

“你现在的问题有三个。”

“第一,肿瘤复发位置紧贴门静脉海绵样变性区域。”

“第二,门静脉主干失去了正常通道,肝脏依赖复杂侧支回流。”

“第三,肿瘤已经可能沿着神经鞘向肝十二指肠韧带方向微浸润。”

“这三点叠加,意味着切除过程中可能同时破坏肿瘤边界和肝脏供血。”

杜瓦尔看向影像。

“那条细线是什么?”

“可能是一条代偿性动脉弓。”

“可能?”

“目前只能确认它存在,不能确认它能不能承担临时血供。”

“如果它能承担呢?”

“就有机会建立一条临时旁路。”

“然后切掉肿瘤?”

“理论上可以。”

马丁教授终于开口。

“陆医生,理论上的可能性不能直接转化为手术适应证。”

“我知道。”

陆晨没有看他。

“所以我需要重新完成增强影像、血流评估和实体查体。”

马丁皱眉。

“现有影像已经足够全面。”

“还不够。”

陆晨指向影像上的一处区域。

“这里的血管走向与报告不一致。”

“报告认为这是海绵样侧支。”

“但在连续期相中,它的搏动和显影顺序更接近动脉弓。”

马丁走近屏幕。

“这只是影像伪影。”

“如果是伪影,它不会在三个不同检查周期中保持相同走向。”

陆晨调出另一组片段。

“而且这条血管的远端存在相对稳定的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