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未料严崇义会来,大理寺卿那里已打点过,不知严崇义此来会是什么态度。
“严大人恐还不知,父皇已下谕内审此案。”
严崇义在大理寺卿身侧稳稳落座,面无表情道:“天子下谕内审,未提刑部不得参与。”
对方言辞不善,二皇子琢磨这是同他们作对了。
裴相却淡然一笑,“三堂会审刑部乃其一,内审亦是,严大人来是正理。”
二皇子不再多言,大理寺卿高大人展开状纸,将诉状陈述,后看向沈兆。
“万宝珠所告沈将军可认?”
“认。”
沈兆口吻轻快,“欺辱有,但当中有误会。”
他大咧咧坐在椅上,似笑非笑看着宝珠,“我并非有意羞辱,晚膳醉酒,意识不清,所有举动皆为酒后乱智。”
高大人看向宝珠,询问她可有异议。
“沈兆并非醉酒。”
宝珠直言道,“他是饮了酒,可分毫未醉,在对我动手时我曾反抗,因武功不敌他还被砍伤,伤口至今还在。”
“若真醉的失了神智,又如何行武,如何将我击败。”
“楚将军及时出现将我救下,其证词也指认沈兆并非醉酒。”
高大人拿起证词再次查阅,“楚将军是这么说的。”
沈兆哼笑,“那是楚策故意污蔑。”
“我与他皆手握兵权,我若因这件事失了圣心,他便可趁机将我手中兵权吞并,为此私心,故才配合万宝珠行事。”
“休得信口雌黄。”
明晟沉声道,“楚将军德高望重,断不会做伪证,你所言皆为狡辩。”
裴相道了句此言差矣,“楚策所说便是真?若这样,沈将军部下也可为他作证醉酒一事。”
“没错。”
沈兆接过话,“晚宴时我与几名部下同饮,他们都能为我作证。”
宝珠一句自己人证词不足以作为呈堂证供。
却遭到沈兆反驳,“楚将军与明老国公有交情,算起来也是你们自己人,照万姑娘所说,他的证词也不能信喽。”
“强词夺理。”宝珠怒斥,“故交与同住同饮的部下如何相提并论。”
明晟也附和道:“楚将军和家父是有旧交,但自家父过世后两家来往已少,比不得沈将军与部下朝夕相处。”
“部下证词做不得数。”
看向大理寺卿,明晟道:“商会筹集粮草药材支援边关,为国分忧。”
“万宝珠奉朝廷之命送粮至军营,却遭主帅欺凌,还被重伤。”
“沈兆无视朝廷,欺辱人妻,寒商会忠心,事后又假借醉酒逃避罪行,此案内情分明,还请高大人决断。”
沈兆啧啧两声,摇头道:“别说得那么严重。”
“就是酒后误事而已,大家都是男子,该懂。”
“我是对她动手脚,可也不过扯掉件披风,除了那张脸,我可没看到任何不该看的。”
“万宝珠终究无事,也值得你们大做文章,没完没了?”
说着笑看向宝珠,眼中暧昧横生,“怎么,莫不是夫家为这件事对你有了看法?”
“若是这样我把话放在这,若明大人因此嫌弃了你,我娶你,对你补偿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