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呼延灼提出质疑,那就是付费了。
呼延灼自然听出了后者语气中的波动,沉吟片刻“节帅,末将不敢,末将是担心…”
“我觉得你不必担心,如今京东东路如同一个漏斗,你觉得假如再出一个梁山,青州守的住吗?”呼延灼沉默了!
“呼延将军,你是开国功勋的后裔吧”扈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呼延灼一愣,点头应下“惭愧,那是末将先祖!”
“既然你先祖能够成为开国勋贵,你为何要惭愧?若有朝一日,这天下分崩离析,你缘何不能成为你先祖那般的人物?”
扈成的话音落下,呼延灼傻眼了,这话大逆不道,但是扈成说的也没错,天下分崩啊,可现在没崩啊!
“你回去后好好想想吧,我扈成手下不缺名将之后,缺的是忠心耿耿之人!对了,你来找我何事?”
呼延灼听到扈成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意味"节帅,末将有一人举荐。"
“哦?谁?”
“此人乃是与末将同出一脉的呼延庆将军特意写了封荐信让末将带来。"
扈成从呼延灼手中接过那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直接推荐人才:"狄道西军将门马政之子马扩,年二十四,自幼习武,通读《武经七书》,政和八年武举殿试优等,授承节郎。此子于兵法韬略颇有见地,在京师武学读书时推演兵法在同侪中无人能及。虽年轻,却是可用之才。京东东路若缺人,节帅便遣人来登州接去。"
扈成看完了信,将信纸折好放在案上。
马扩嘛!
若是自己没记错的,此人乃是北宋末年文武兼备、远见卓识却生不逢时的奇才,外交能震慑金辽,领兵可收拢十万义军,可惜朝廷不给力,白白埋没其才能,也算是两宋之交极具悲剧色彩的忠勇武将。
"马扩现在何处?"扈成询问,呼延灼回道"在登州,呼延将军说,若节帅看得上,便派人去接。若节帅不喜,他再另寻去处。"
扈成几乎没有犹豫:"那便让张清跑一趟登州,把人接过来。越快越好。"
呼延灼应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节帅,末将多嘴一句,臣前去调兵时见过马扩,他年纪虽轻,但心气不低。节帅用他的时候得给足他施展的余地,否则只怕留不住人。"
扈成闻言,笑了一下:"心气高不怕,怕的是没本事还敢心气高。"
呼延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便出去了。
三天之后张清便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
那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刚毅,穿着一身旧戎服,虽然风尘仆仆但腰背挺得笔直。
他进了安抚使司大堂之后站定,先是目光沉稳地扫了一圈堂内陈设,然后才朝扈成抱拳行礼:"末将马扩,见过节帅。"
扈成坐在堂案之后打量了他几息。
二十四岁!中武举优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同龄人少见的沉稳,如果说当初宗颖初次加入自己的队伍,属于稚嫩的话,那马扩给他的感觉是大将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