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她身上,清清秀秀的,像株刚浇过水的白玉兰。
傻柱的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他以前见惯了秦淮茹那样丰满热络的,总觉得女人就得是会过日子、热热闹闹的模样。
可这会儿看着娄小娥安安静静走过来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说不出的舒服。
“娄小姐!”
他赶紧迎上去,声音比平时粗了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你来了。我还怕我来早了。”
娄小娥见了他,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何师傅,我也刚到。”
“叫我雨柱就行,或者傻柱也行,院里人都这么叫。”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咱沿着湖边走走?” “嗯。”
两人并肩沿着湖岸慢慢走,起初还有点生分,话不多。
风拂过湖面,荡起细碎的波纹,远处的鼓楼在天光里朦朦胧胧的。
傻柱先找了话头,说食堂里的趣事,说前两天李主人弄来了肉,工人们抢着打饭的样子,说得绘声绘色。
娄小娥听得抿嘴笑,偶尔插一句,说自己在家看书、侍弄院子里的月季,说父亲总念叨她闷。
聊着聊着,气氛就松快了些。
傻柱偷眼瞧她,见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心里更热乎了,只觉得这姑娘哪儿都好,连说话轻声细语的劲儿都招人疼。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就到了租船的码头。
岸边停着十几条木船,船身刷着深褐色的漆,船板擦得干干净净。
管船的是个戴草帽的老汉,坐在小马扎上抽旱烟,见他们过来,抬了抬眼皮:
“同志,划船不?”
“大爷,船怎么租啊?”
傻柱上前问道。
“一小时两毛,押金五毛,超时再加钱。”
老汉磕了磕烟袋锅,
“救生圈船上有,都搁船头呢,注意点安全。”
这价钱不算便宜,普通工人一天工资也就一块多,划一小时船抵得上小半天工钱。
可傻柱半点没犹豫,当即从兜里掏出七毛钱递过去:
“行,租一条,先划一个钟头。”
娄小娥想拦,话刚到嘴边,傻柱已经把钱付了,回头冲她笑:
“出来玩哪能让你花钱,你跟着玩就行。”
老汉收了钱,递过来个木牌,冲岸边喊了一嗓子。
有个年轻小伙子过来,把船撑到岸边,搭了块木板让他们上去。
船身轻轻晃了晃,娄小娥扶着船舷坐下,裙摆拢得整整齐齐。
傻柱拿起船桨,坐在对面,手腕稍一用力,船就慢悠悠离开了岸,往湖中心漂去。
湖面风更软了,吹得娄小娥的碎发贴在脸颊边,她抬手轻轻捋到耳后,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
傻柱划着船,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脸上飘,见她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桨叶划开湖水,溅起细碎的水花,四周渐渐静了下来,只剩水波轻轻拍着船身的声响。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娄小娥真美啊,我要是真娶了肯定能气死许大茂。
要是真能成,以后天天给她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