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要马上乘坐专机返回圣大林格勒,向局长做出详细汇报。”
罗泽斯基说着,一挥手,带着手下人向着不远处的停机坪匆匆走去,那里有一架已经启动了的小飞机在等待着他。
时间不长,
在发动机的刺耳的轰鸣声中,小飞机拔地而起,直插蓝天,向着西北方向快速飞去。
“旅长,罗泽斯基副局长这一来,我们就不用再担心受到集团军的处分了。”
库里纳看着正抬头仰望天空的普斯金,兴奋地说道。
普斯金重重地喘了口粗气,
无奈地回应,
“走吧,我们回帐篷里再好好商议一下,看看哪里还有漏洞。”
作为旅长,军营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第一责任人,他难辞其咎。
普斯金只希望,他所遭受的处罚尽量的轻微。
……
“当家的,你……回来啦!”
汪丹丹看到迎面走来的牛宏,喜极而泣,轻轻喊了一声后,掩面痛哭。
身旁站着的一个小男孩,小手扯着汪丹丹的衣襟,睁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仰面看着汪丹丹,不知所措。
数秒钟后,也开始痛哭了起来。
面对面前失声痛哭的母子,牛宏的心猛地一痛,急忙走上前,将男孩轻轻抱在怀里。
桑吉卓玛看到此情此景,赶忙抽身退了出去,一个人站在大院里,看着不远处大树枝头上的积雪,怔怔地出神。
“牛武,喊爹。”
不知在什么时候,汪丹丹止住了哭声,一拉小男孩的小手,柔声嘱咐说。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向牛宏,用稚嫩的嗓音喊了声
“爹!”
“哎!”
牛宏面带笑容地答应了一声,抱起牛武站起身来。
看向汪丹丹,满怀歉意地说道,
“丹丹,这两年,让你们娘儿俩留在家里受委屈了。”
“当家的,你、姚姬、卓玛这几年过得都还好吧?”
牛宏闻听,微微摇了摇头,回应说:
“不太好,她们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么,总算熬过来了,日子还算过得去。”
“啊?怎么会呢?”
汪丹丹擦去眼角的泪水,惊讶地询问。
牛宏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思了片刻,解释说,
“我原本在东南军区担任718师的师长,工作稳定,收入还可以。
可是,
就在鲜花、喜凤、小姬、牛牧跟我去了羊城不久,我被上级领导就地免了职。
按计划,我们一家人是要被遣返回原籍,也就是遣返回牛家屯,接受劳动改造。
在徐军长的干预下,我们一家人被下放到保安县水产养殖场。
那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好在,
我们一家人挺过来了。
小姬、牛牧,鲜花、喜凤现在去了香江,那里有我们的房子、产业。她们几个这才算是彻底安定了下来。”
“当家的,你后来呢?”
汪丹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仰头看向牛宏的目光里有着一潭春水,水面上正荡起层层涟漪。
牛宏见状,心一动,赶忙张开手臂将汪丹丹拥入怀中,
一低头,
两双热烈的嘴唇紧紧交织在了一起。
两颗炽热的心融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