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录音，我看着袁丽的表情。
本来袁丽不动神色，但当我和月荣天的话题深入，就不一样。
月荣天的声音非常尖锐：“我警告你，甚至你可以带话回楚家，告诉楚凌山，不要吃香那么难看，就算是我月家的一条狗，也是我说放了，这条狗才可以走！你们擅自做主跑到我这边挖人，偷狗也要看看主人吧？”
我双臂抱胸：“商场如战场，谁的价码高，谁的实力强，那么就必须听谁的，月总，你有资格教我和楚家做事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怎么，你还打算掌控别人的人生？”
“哈哈哈哈，看来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愣头青了！你是在复仇吗？想报复我月家？”
“复仇？报复你月家？”
“就因为我当初反对你和安安在一起，所以你耿耿于怀，一直想找回场子！现在机会来了，你背后有楚家了，你觉得时机到了！”
“我没想过要报复，月总， 你想多了！”
“你们挖走钟凌，现在又想挖走袁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吗？你调查过我广盛集团吧？知道钟凌和袁丽是我的左膀右臂，所以你就有了这个计划？”
“月总，你说的有些严重了，钟凌是在你广盛集团辞职，告老还乡过退休日子的，他和你们广盛集团早就没有瓜葛，就算不是我这边的耀华集团，其他公司只要价码合适，只要谈的好，照样可以拿下钟凌，至于袁丽，起码目前还在工作，你怎么就确定她会被挖走呢？”
“好！好！够牙尖嘴利的！”
当录音到这里的时候，袁丽忙道：“够了！”
“怎么不听了？”我保持着微笑。
袁丽叹息道：“事情现在到了这地步，我和月总，看来已经出现信任危机了，你这三番五次接近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当然我也给月总坐了十几年的牛马，确实该还的人情也还了，但我可不是月家的狗，我没想到月总，会把我当成狗和你打比方？”
我说道：“我没有要挑拨你和月总之间关系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月家，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很好的方向，何必要拒绝呢？让人情，口碑，值几个钱？义气是什么，忠心是什么？‘义’字的大写‘義’，是‘我是羔羊的意思’，忠心是一把剑插进心脏！在这个唯利是图的世界，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优先取悦自己的，你也看到了，月总为了达成这次的合作，我想挖你就挖你，想接近你就接近你，他一点都不担心你！他以为你对他忠心，外人根本就无法说动你，但我觉得，他看人不准，你是有大主见的，特别是你对你人生的规划！”
袁丽点点头，接着道：“今晚的饭局，你觉得月总和陈董事长会合作吗？”
“你觉得呢？”我咧嘴一笑。
袁丽说道：“都到这里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嗯，应该是这样。”
“你是不是在报复月总？”
“你为什么也这么问？”我感觉很好奇，为什么袁丽也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