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老婆?头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秦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手也抬起来,似乎想摸摸她的额头。
曲曼斜眼瞟了自家这个时而靠谱时而犯二的狗东西一眼,见他脸上那副毫不作伪的关心表情,心里那点因为“无解难题”而生出的烦闷消散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更深的叹息。
她摇摇头语气淡淡的,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个无解的事。”
算了,就这样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办法应对。
大不了……她先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努力配合一下。
等真到了撑不住受不了的时候,再想办法也不是不行!
她试图用这种心态来安慰一下自己。
然而秦泽一听“无解的事”这四个字,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他那颗大脑袋又往前凑了凑,这次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曲曼的脸上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语气是满满的自信和跃跃欲试:
“哦——?”
“什么无解的事?你跟老公说说,老公给你解了!”
曲曼嫌弃地伸出手用掌心抵住他的额头,用力往后推了推,没好气道:
“你解不了,滚远点!”
秦泽被推开了也不恼,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眉毛一挑。
“哎呦我这小暴脾气!你说!我还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有我秦泽解决不了的事!”
曲曼好看的眼眸再次一斜,“那你先把圆周率给我解出来!”
“......”
秦泽脸上的豪情壮志和自信笑容,在听到“圆周率”三个字的瞬间,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直接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你换个问题!”
曲曼好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睛再次一斜。
“那你给我把π算出来!”
“......”
看着曲曼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秦泽半个身子直接就对着她压了上去,直到两人的的鼻尖触碰在一起他才停了下来。
感受着曲曼鼻尖喷出的热气,秦泽声音微微压低。
“老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危险的笑意,“你刚才.......是不是在故意跟我找茬?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曲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逼问”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和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升温。
没办法,虽然她家的这个狗东西狗,但架不住那张脸是真的能打啊!
她面上轻装镇定,甚至不甘示弱地迎上他近在咫尺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
她挑了挑纤细的眉梢,那抹刚刚收敛的笑意再次在唇角漾开,这次更加明显,带着毫不掩饰的的挑衅。
“找茬?”
她的声音也放轻了,却同样清晰,“不是你自己刚才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的‘这世界上还有我秦泽解决不了的事?’”
曲曼惟妙惟肖地模仿着秦泽刚才那副豪气干云的语气,学完还故意眨了眨眼。
“我这不是……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嘛?谁知道某人的万能不包括数学界终极难题之一呢?!”
这话里的调侃的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那给秦泽听得,差点没气笑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让他找茬他都想不出来这种话,这难道还不算找茬?
就这问题别说是算了,就算真算出来,那特喵光说完那一串数字的时间,那估计孩子都特喵生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