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件事儿差点忘了。那个尉迟总镖头要走,在门口装着车呢。……
“他要走?”
想来也是,蔡彩醒了之后就没见过尉迟总镖头,若不是封以霖提起,她差点给忘了。
好歹是同生共死过得小伙伴,蔡彩顿时觉得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那个,我们还是觉得你去送送吧,毕竟人家对你”
“闭嘴!”杨馨在他脚上踩了一脚。
明明是让他趁着封棋不在的时候说。
“那我去送送吧!”蔡彩低声道:“还没谢谢人家。”
“我给夫人带路!”喜儿大声道。
“傻孩子,以后要叫我娘!”
喜儿兴奋的看着蔡彩,却激动得说不出话。
蔡彩轻轻拉住他的手,微微一笑。
封棋将念萝抱过来,对着蔡彩点点头。
“娘,我们走吧!”
“乖!”
杨馨看着蔡彩的背影,感叹道:“我们家阿彩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亲亲,你放心,我对你一片丹心!就算阿彩再好,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滚开!”
门外,尉迟闻默默地收拾着行装,心里有些失落,却不知道失落的原因来自哪。
“尉迟总镖头要走吗?”
声音轻起,却让他的心跟着颤抖。
“嗯!任务完成,总该走的。”
“任务完成?”蔡彩微微一愣。
“是啊!这就是最终的押镖地点。”
这里是夷狄王为了让思芙改过自新而重新休憩的庙宇,原来真的是运送药材的目的地。
难不成又是因为思芙的无理取闹弄出的误会?
“后会有期。”尉迟闻微微抱拳。
蔡彩忽然想到了那句话:告别的时候还是要用力一点,多说一句可能就是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可能就是最后一眼。
蔡彩浅浅一笑,走到尉迟闻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尉迟闻一楞,有些不知所措。
“保重!”
尉迟闻翻身上马,拳头紧握住缰绳,却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
想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好好保护自己!”
蔡彩听着他的话,莫名有些感动。
“娘。你怎么了?”
“没事!”蔡彩摇了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娘。”
“我真的没事!”蔡彩将喜儿抱起“我们也很快就会走。你有没有心爱的东西要带?”
喜儿点点头,一脸纯真的笑容。
蔡彩本以为喜儿会住在残破不堪的小茅屋内,可她发现喜儿住的地方雅致的很。
屋子里满是书和字画,用的东西也都是上品。
蔡彩有些疑惑环顾四周,一大堆问题又冒了出来。
“喜儿,你认字吗?”
“认识的!”喜儿点点头“又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会教我认字。”
他学的都是汉字,看得也大多是史书。
对于一个捡回来的小孩子,思芙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心血。
“我带走这个就行了。”
喜儿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