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是跟廖燕婉赌气,故意照顾谢照洲,但现在他也没想什么了,感觉就是个习惯,反正谢摇摇有的,他都会分给谢照洲。
这碗水端得很平。
谢照洲薄唇抿了下,垂下眼睫拆开了那块话梅糖,舌尖都泛起股酸甜味儿。
这家店上菜倒是很快,但嘉宾们吃了一口,都低头沉默了,实在是……太难吃,能把冒菜这种东西做得这么难吃,也算一种水平。
季宵本来是最不挑食的崽崽,都有点吃不下去,艰难地往嘴里扒饭。
唐鹤安有些不好意思。
但嘉宾们都没怪他,毕竟谁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不知道有什么能吃。
换成以前,谢摇摇肯定直接摔筷子不吃了,他现在却乖乖地又低头吃了几口,彻底被难吃到,才趴在了桌上。
他白嫩的侧脸鼓得像个小包子,软乎乎地搭在手臂上,肉肉都被挤得更鼓。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
只有宁时雪像没有味觉一样,吃得很香,他吃饭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并不狼狈,但速度莫名就是比别人快。
现在他的那份冒菜,都已经吃掉了一大半。
当着镜头,唐鹤安憋了憋,也没好意思问他说你不觉得难吃吗?
毕竟都在实时直播,就这么问出来,太不给老板面子了。
其实宁时雪也不是吃不出来,但比这个更难吃的他也吃过,能吃饱对他来说就算不错了,在谢家待了好几天,也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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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灯别吃!”
燕停一言不发,在旁边皱了下眉,唐鹤安瞥到,脸色又顿时缓了缓。
他指着唐皓皓警告他,“不许吵。”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贺霖去给淼淼买了份鳗鱼饭,回来时碰到了谢照洲跟唐鹤安。
唐鹤安是跟谢照洲一起过来的。
宁时雪抬起头,谢照洲什么都没说,递给他一个烤红薯,烤得金黄焦香,还没剥开,就已经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谢照洲又给了谢摇摇一个小的。
宁时雪捧着烤红薯愣了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谢照洲是出去买这个。
谢照洲抬起眼,薄唇好像也跟着勾了勾,要笑不笑地问他,“我帮你剥?”
“……不用了不用了。”宁时雪脸颊微红,赶紧拒绝。
唐鹤安也是出去买吃的,正好远远地瞥到谢照洲在雪地里等,有个老人家推了辆烤红薯的车,他就跟着走过去。
他没有攀关系的意思,但在他当武替的几年,他真的看了很多次谢照洲的电影,也在谢照洲的剧组待过几个月。
天赋这种东西,就是羡慕不来的。
谢照洲当年退圈,他都吓了一跳,心里说不出的惋惜。
他跟谢照洲搭了句话,没想到谢照洲居然还记得他,跟谢照洲一起拍的那部电影,他只是给男四号当替身,拍了不到半个月而已。
“燕停。”唐鹤安递给燕停烤红薯。
燕停接过去,两个人话很少。
唐皓皓在旁边呼噜呼噜地吃。
导演也没指望他们一天就能学会滑雪,第二站的录制时间最长,之后还会带着嘉宾来滑雪场好几次,所以今天就只拍到傍晚。……
导演也没指望他们一天就能学会滑雪,第二站的录制时间最长,之后还会带着嘉宾来滑雪场好几次,所以今天就只拍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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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灯外轻盈,滑雪板簌簌溅起一大片雪花,他人已经没了踪影。
贺霖的滑雪,还是二十岁出头的时候,跟谢照洲一起学的。
他几乎跟谢照洲同时起步。
这条雪道越往下,地势越平坦,但山风也越凛冽,卷起的风雪迎面吹来,滑雪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拐过弯道时,谢照洲跟贺霖接连从燕停身旁超过。
季清只是稍微学过一点,会滑而已,他根本不指望能赢,何况赢了又有数不清的麻烦,他只想赶紧混完任务。
他才滑出去就已经落在了最后。
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映着无垠的雪场,风雪呼啸而过,在镜头底下望去,滑雪场上越过的身影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宁时雪突然有一点想学滑雪了,这种危险的,也许会摔到粉身碎骨的感觉。
其实弹幕骂他,他也不讨厌,他都已经习惯了,他需要这样的刺激,让他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记得自己还活着。
谢照洲头一个抵达了终点。
再往后就是燕停,贺霖本来滑得好好的,中间摔了一跤,逗得贺淼淼直笑,还好他及时爬了起来,不然就成了最后一名。
终点积雪很深,谢照洲摘掉滑雪镜,指骨冻得发红,黑发也有些凌乱,踩着过膝的积雪一步一步朝宁时雪走了过来。
他浑身狼狈,但有种锋芒毕露的凌厉,积雪太厚,就算谢照洲个子很高,走起来也很艰难,他稍微拉开厚重臃肿的滑雪服,薄汗沿着颈筋浮凸的线条滚下去。
宁时雪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浑身莫名发烧似的滚烫起来,谢照洲只是弯了弯黑眸,将终点的小旗子塞到他手心里。
才剧烈运动过,谢照洲的骨节冰冷,但掌心滚热,宁时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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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灯在季宵前面,但是他转过头,发现了他的宝宝。
他想跟宝宝招招手,却穿太多了,抬起小胳膊就重心不稳,突然啪叽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