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回屋子,就发现屋里不对劲,丫鬟和弟弟都一睡不醒。
后来才发现时二人是中了碳毒。
两孩子刚回府,就死了一个,陈家继室千张嘴也说不清,何况没事在两爷回来修葺屋子,又燃了湿炭火,不是故意谋杀,是什么。
陈家和黄家闹开了,继妻杀人的事儿,很是让一干有继母的小辈后怕不已,御史上书,要明确继室和原配的身份差异,原配子与继室子的差异,以免继母为利杀人,造成陈氏惨剧。
宪宗当即也同意了御史建议,让礼部修订了新的法礼制度,严格规定了继室低于原配,高于妾室,继室子身份仅比庶子高一筹。
外面闹得纷纷扬扬,崔二表哥却失望地看着赵三姑娘,道,“是你干得吧?”
“爷,心里认定了妾身,是否是妾身干的有那么重要吗?”赵三姑娘冷笑。
“你心里觉得我让大娘和二娘嫁给陈家是亏待了她们,殊不知这才是帮了她们一把。她们这样的身份,若不是陈兄弟重义气,怕是嫁个官家也难。”崔二郎苦笑。
“哼,我知道爷嫌弃我不如二奶奶,但是两个姐儿好歹是崔家的骨肉。”赵三姑娘听崔二郎贬低女儿,心里很是不快。
“是,是崔家的骨肉,却不过是庶系旁支的崔氏子嗣,不过是商人的女儿,好点的官家都不愿意的。”
崔二郎明白赵氏心中所想,但是他觉得需要打破她的幻想了。
“我是崔无,不是崔阁老的孙子,崔家二郎了。”
“爷,别和我斗气了,您是谁,我还不知道吗?”赵三姑娘冷嗤,“崔无还不就是崔二郎吗?”
“崔无,不是崔二郎。”
崔二表哥怔怔盯着赵三姑娘,眼神游离悲伤,语气却很坚定,赵三姑娘却听出其中之意。
“二爷,不打算回崔府了?”
崔二表哥淡淡道,“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你们也是回不去的。崔家族规就是另可绝嗣,不收外室子。”
赵三姑娘瘫坐在地上,她突然想起赵家也是有这门族规,但是赵氏子嗣单薄,后来又遇到一个强势的外室子,靠着皇权力量,逼着入了赵氏门楣,这个族规也就成了一张薄纸。
崔二表哥看出了赵三姑娘的想法。他亦是知道赵家旧事,他毕竟有个赵家的生母,他道,“两赵本是一家,女帝事情,那个皇夫逼入赵氏门楣,赵氏就将另一支分了出去。以此来保留赵氏清规。那一支就是赵太后所在的赵氏。而另一支被放弃的赵氏就是皇夫所入的赵氏,亦是你和我母亲所出的家族。”
赵三姑娘陡然明白,回归崔府绝无可能。
失落让她也忘了一切,忘了如何挽回丈夫的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三姑娘不愿意一生只为低贱的商人妇,尤其是崔无的买卖越做越大,受到崔二奶奶所在家族的关注,他们开始疯狂地围剿打压崔无的买卖,而崔府和他们的姻亲却冷眼旁观,甚至还帮着打压。
崔无求过很多人,很多人却避开。
赵三姑娘不年轻了,崔无也不年轻了,人的勇气随着长大而消失。他们重新开始不起来了。
赵三姑娘不想回到比商人妇更卑贱的日子。尤其是未来没有希望。
而这个时候,东京王妃进宫朝贺,请封义妹和亲北蛮,南蛮害怕被北蛮和大胤亲密远超南蛮,会威胁南蛮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