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想帮虎头娘,但畏惧胡三家的碗口大的拳头,尤其是干瘦的胡四牛家的,身子看起来还没胡三家的一半大,几个妇人很是畏惧。
“还敢叫帮手,哼——”
胡三家的冷哼一声,将虎头娘压到在地,拎着虎头娘的头发,扇了两耳光,虎头娘脸顿时肿了起来,旁人见了更是害怕,只能旁边劝道,“胡三家的,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胡三家的嗤笑,“今个,可不是侬和她打起来,纯属她找死。”
“呸,你才找死呢——”村人忌讳死不死,虎头娘心里听了死就害怕,也顾得挨打又回了嘴,胡三家的过着又赏了她几个耳光,疼得虎头娘哇哇大叫。
被点名来劝的几个妇人越发害怕,有些胆怯的往后缩了缩,胡三家的看着这群没用的妇人团伙,心中极为不屑。
虎头娘看了心中又急又气愤不已,口不择言地威胁道,“胡四牛家的,胡狗家的,胡杨树家的,你们男人可是在侬(我)男人手上做事的,全奈侬男人才得了差事,若是今日侬不得好,你们也别想好过。“
虎头娘原在村里和胡三家的半斤八两都是讨人嫌的,一个是蛮不讲理,一个是满口就她有理,也没什么朋友。
好在三棒头为人爽利义气,很有人缘,才没落得和胡三一家人见人厌,等三棒头得了林熙菡差事,也不曾忘了提拔往日和他好的兄弟,帮着村人到了林熙菡桑园做事,越发在村中有了威信,而虎头娘那些小错也就无伤大雅,胡四牛家的几个也得自己男人提示和虎头娘好了起来。
她这般威胁四个人,四人心中极为不满,对她这几日见了起来的亲近顿时没了几个。但碍于权势只能拢起袖子,来拉帮架。
胡三家的,不怕几个妇人,但是一个对五个,怕是要吃些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没想到三棒头家的,你还敢威胁人。什么叫在你男人手上做事。都是给林家小姐做事的,不过和你家熟悉,让你男人给村里人传个信儿,大家萝卜大小一般,没谁比谁高贵的。”
胡三家的不讨喜,但话比虎头娘说的好听,四个妇人脸色稍好。
“再来,如今林家小姐把桑园早就交给胡地主管理了,日后胡地主还聘不聘用你还难说……”
胡三家的冷笑道。
众人皆一惊。林家小姐可是和胡地主都快上衙门了去的,怎么能把桑园交给胡地主管理来着。
“什么。这不可能?”相对于众人的吃惊,虎头娘可是不敢置信。
要知道对眼胡出了事儿,胡地主都推给了对眼胡。两家早就闹翻了,她男人碍着亲戚关系,自是不会两不相帮,反而帮着自己哥哥,村里到处传播胡地主坏话。借着林家小姐要买大批的地,种桑树养蚕的名头,让胡地主的佃农和胡地主作对,到林家小姐处做活,大大得罪了胡地主。
不说成了什么仇吧,胡地主看到虎头家的也是咬牙切齿。若是桑园被交给胡地主家的,那胡地主定不会让她男人做事。
特别他家没田,四周的地主也是一路的。如今得罪了胡地主,四周的地主也不会租田给她家,她一家子都把希望放在林小姐的庄子,打着做桑园管事儿的主意。
“这不可能,侬家完全没听说。”
这天堂和地狱的距离。让虎头娘简直是无法相信。
“哼,怎么主子的事儿。还要和你个跑腿的说。地主和小姐本来都是一个层面的,自然比侬们土农亲近。本来就是你家对眼胡黑心肝的骗了小姐,碍不着地主老爷的事儿。老爷小姐们,喝个茶,说个话,误会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