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韩嬗雅听明白意思,挣扎更厉害,腿蹬得直晃,差点把腿短的林熙菡摇下来。
“莼姐姐,你坐上来。”林熙菡腿太短,人幼小,实在压不住个子高大的韩嬗雅。
蘅娘姐们会意,让林熙菡下来喘了口气,这年龄差一倍,体重也是差一倍的,莼娘一坐下去,韩嬗雅被压得快吐,满嘴脏话,还伸长了头,咬莼娘姐妹。
林熙菡拖着被子一下子罩住韩嬗雅,韩嬗雅吱吱呜呜骂不出来,“她嘴太臭了。”
林熙菡又看蘅娘姐们压住韩嬗雅,却不知道怎么打她,一看就是没打过架的,又道,“打她屁股,掐她腰,捶她胸口。”
蘅娘姐妹得了指点,很快铁爪神功掐得韩嬗雅哭爹喊娘,林熙菡偷偷朝门外一看,道,“我去望风。”
打架一刻钟的功夫,那些子丫鬟也不敢时间离得太久,要是出了大事,也脱不得干系,再说林熙菡身边丫鬟嬷嬷被骗走也最多这么长时间。
林熙菡想了一会儿,对蘅娘姐妹耳语一番,道,“蘅姐姐,莼姐姐,你看珍姐儿这般可恶,我非给她灌上一泡尿,看她敢去告状,说她喝了尿,还不让满苏州城的人都笑话她。”
蘅娘姐们会意,莼娘故作凶巴巴道,“恭房里兽子今早还没清理,我去取些来。”
说完,林熙菡和莼娘便绕着屋外走了一圈,淘了些荷花池里的淤泥又和着绿茶水搞了一碗“尿”。
韩嬗雅自然听到了林熙菡她们的话,见那碗尿液挣扎得更厉害,蘅娘姐妹押着她,她直摇头,抿紧嘴巴,眼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要不算了。”林熙菡有些犹豫,蘅娘姐妹对视了一下,觉得出了大半气,林熙菡不干了,她两是不敢的。
林熙菡刚想放过韩嬗雅,却瞥见韩嬗雅得逞之后的脸露恶意,便道,“珍姐姐,你要是不告状,我们就放过你。”
韩嬗雅连忙道,“我一定不告状。”
“不行,你要发誓,不告状,不欺负我们三个,也不能下绊子,不然以后就脸上生疮,屁股流脓,嫁的老公是傻子,生个孩子是歪嘴,婆婆凶悍,公公无耻……”林熙菡说了一连串的发誓诅咒,说得蘅娘直冒冷汗,对这小堂妹无语。
韩嬗雅犹豫了,林熙菡举了举手上的碗,韩嬗雅立即吓哭了,“我发誓,我发誓,我以后在也不欺负蘅娘、莼娘、九娘,若是违背誓言,以后就脸上生疮,屁股流脓,嫁的老公是傻子……”
韩嬗雅边说边哭,断断续续把誓言发了两遍,林熙菡三人才放开韩嬗雅。
韩嬗雅一见林熙菡将碗里尿倒了,就嚣张起来,揉了眼睛,跑得老远,恶狠狠道,“我要让姑姑狠狠教训你们。”
“她不怕誓言……”蘅娘姐妹一听要给林三太太告状,心里就慌了。
“快把头发弄乱。哭鼻子。”林熙菡边说边扯了衣服,弄乱头发,还滚了两圈,将谁撒在衣服上。
蘅娘姐妹明白林熙菡的意思,但心里害怕,“我们打了珍姐儿,太太侄女。”
“没事,到时候不说话,死咬不承认,只要哭就成了。”林熙菡一边说,一边嚎道,“兰嬷嬷啊,嬷嬷,我要回家啊,回家……”
蘅娘姐妹见林熙菡已经开始了,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蘅娘见妹妹脸上有个巴掌,衣服还算整洁更是将莼娘衣服给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