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还是要靠娘家,在婆家才硬的起来啊。”薛陈氏叹道。
周瑞萝与林熙菡也是点头称是。
薛陈氏协林熙菡二人拜见了薛大人父子,薛大人很是和气的她两小姑娘说了句话,林熙菡这次也见全了薛家三个哥哥,薛家长子薛羽爽直忠厚,不甚心机,二子薛翼却颇有谋略,说话谈吐不像个武官,到与文官无异。
林熙菡最喜欢的倒是薛家三子薛翔,热情善良,因是刚做父亲的,对小孩家极为耐心,有童心,很平等看待林熙菡二人,细心交谈,正是林熙菡心中哥哥形象。
不似薛家另两位,把林熙菡当做孩童,拙手拙脚的不知道如何相处,很是让双方尴尬。
林熙菡与薛三哥相谈半个时辰,二人很是投机,与亲兄妹无异。林熙菡三人回了花殿,薛翔还连连道,“这要是我亲妹妹那该多好。”
薛虬呵斥道,“九娘如今就是你们亲妹妹,心中可记下。”
薛家三子称是,薛翔更是喜笑道,“过几日,便让我送了妹妹回林家,免的林家觉得我们薛家无人,妹妹好欺负。”
薛虬想到林家上下闹得沸沸扬扬,林熙菡回林家怕是左右为难,觉得薛家还是派个人去,免得林家欺了人。
不过派谁去,薛虬有些犹豫,幼子与义女投缘,但幼子没什么城府,怕是去了,被林家糊弄了。长子是无法去的,次子去倒是可以警醒一下林家,但他又是闷葫芦嘴儿,怕是与九娘相处不起来的。想到次子往日戏弄得幼女见他都快哭了,心中更是头疼。
薛羽见父亲为难,提议道,“父亲,莫不如让三弟送妹妹回去,二弟正好去河道总督那儿送封信。”
薛虬想到那事儿,便道,“你二人,年纪不小了,也是做父亲的,好好半好差事,不要离了家,就做不来事儿。”
薛翔翻眼,自己虽然未曾离薛府外任,可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
薛翼却是不吭声的。
薛虬见这两个年纪相当,却性格迥异的兄弟,一阵子头疼。
薛羽见了二人这样,立即呵斥道,“父亲说话,还不记下。”
长兄发话了,两兄弟连连称是。薛虬心中安慰,他年少时,振兴家业,两子接触少,两子教导多是长兄,如今也是尊敬长兄的,日后也不担心兄弟萧墙。
薛羽见两兄弟记下,又嘘嘘叨叨道,“你二人去了江南繁华之地,莫不要忘了给母亲妹妹带些子东西回来。我们男子是不计较这些的,她们女子身于内宅,眼界小,总是会计较这些的。切记给母亲带些特产孝敬,给妹妹带些苏绣珠花……”
长兄交待,两兄弟心中不忿,但也忍了,唯有不算沉稳的薛翔,还会间或给二哥使眼色。薛羽见了心中一叹,“父母之恩不可忘。”
林熙菡三人进了花殿,给薛夫人请安。
此时薛夫人正和旁边的韩夫人话家常,林熙菡三人请安,她便做无意,将林熙菡三人晾在一边。
韩夫人倒是不好这般,一声轻笑,拉过周瑞萝和林熙菡,看着林熙菡道,“这莫不是我家乖女儿的知己闺蜜,果真是机灵乖巧的。薛夫人,您有福气了,家中有个娇娥明珠,又来个娇花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