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仰着头思索了一下,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最后他长出一口气,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叹息道:
“那可真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撇开立足在横滨大舞台上正勾心斗角零和博弈的大人物们,棋盘的边缘,刚刚翘班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太宰坐在自己池袋的寿司店内,非常洋气的说着俄罗斯语跟寿司店的店长点单。
寿司店的店长是个退伍兵,虽然离开故乡多年但俄罗斯语依旧流畅,难得遇到会说俄罗斯语的人,于是热情地给他们免了单,又十分欣喜的闲聊起来,直到放学的折原临也和岸谷新罗走进来。
“老板,来一份和他们一样的寿司。”……
“老板,来一份和他们一样的寿司。”
“我也是。”
两人也同样在吧台上坐下来,因为还没放学,店里的人还不是很多,折原临也挑了个寿司丢进嘴里,然后戳了戳从始至终趴在吧台上的柊真白,欷吁问道:“你这是被榨干了吗?”
柊真白幽幽抬头,露出一张吾命休矣的脸。
岸谷新罗嘶了一声,以专业人士的视角发出评论:“神情僵硬,身体摇摆,胃部抽搐,是很典型的焦虑症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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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常有仪式感,从高往低一科一科给他递答卷,其中最高的是数学,满分,试卷上全是表示正确的圈,然后是物理——在认识太宰之前,柊真白对自己的学习生涯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研究清楚这个荒诞的世界到底有几只薛定谔的猫,所以他的物理成绩也很不错,也同样是满分,接下来是九十分档的化学英语历史,最后是令他头晕目眩的国语。(touwz)?(net)
其实他不是不能接受不及格,毕竟他从上幼儿园小班开始,他的国语就没有及格过,每回考完试,他在剑室练习他爷爷就会戴着老花镜拿着他的答卷在长廊外呢喃自语,一副愧对列祖列宗的样子——毕竟他们家是古武馆传承的世家,祖上应该有点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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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有来头,在爷爷去世之后,家里也只剩他一个了。
后来他自己生活,辗转上学,国语同样没有及格过,所以,过去,他对自己的国语成绩一向接受的很坦然,而现在不能坦然的理由是教!他!的!人!是!太!宰!
呜,他不能再被太宰塞进小黑屋了,熬夜头悬梁的日子比把成份的任务汇报不着痕迹的拆分零散,然后再一份份递给森先生还要痛苦,虽然太宰会拿着戒尺,虽然太宰会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咳……
管理老师没有读懂他百转回肠的内心,只能重重的叹息起来。
“你……唉,你……”
话没说完一句,管理老师已经连叹了二口气,最后指着国语答卷里几处异常明显的错误,忧心忡忡,自我迷茫:“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你看这几处的答案都写在题干里了,怎么还会错呢?不应该啊!”
这种题目难道不应该闭着眼得分的吗?
“唉,明明,明明只要这几分拿下就能及格了,唉……”
柊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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