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没能说出来,就彻底沉默了下去。
那一瞬,织田作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人,这种乍然冒出心头的想法让他皱起了眉,“你认识我?为什么会倒在我家门口呢?难道是认识我?”
没有回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浮了上来——按道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对方的伤势不是他造成的,甚至他救了对方,为什么会感到愧疚呢?为什么会在看到对方湮灭下去的眼神光里感受到莫大的愧疚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浮了上来——按道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对方的伤势不是他造成的,甚至他救了对方,为什么会感到愧疚呢?为什么会在看到对方湮灭下去的眼神光里感受到莫大的愧疚呢?
织田作理不清,他站了起来,把咖啡冲进水槽内,洗干净杯子,才转过头来,“不想说话也没有关系,但你身上的伤如果放着不管一定会死掉的,而我救了你,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了,你没有意见吧?”
依然没有回答。
躺在床上的太宰重新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腔,这样的他乍一眼看去就像被烧死的黑猫一样了无生气。
算了,捡都捡回来了,试着养一下吧,织田作想了想打开手机继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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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中因为内存不足开始死机的手机,难道有坂先生放弃钓鱼改行当美食家了吗?
就在织田作放弃拯救手机,开始出门采购的时候,相距不远的某条暗巷里,腥臭的气息随着恐惧一点点蔓延。
在这个无人察觉的地方,曾经风头两无走投无路的青年蹒跚着跑过,他跑得很快,但他仍然觉得不够快,在以非法手段夺取朝仓社时,在决定和港口黑手党为敌时,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想现在这样,如同阴沟的老鼠一样被追赶着,但他没有办法,因为恐惧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跟在他身后的提着太刀的少年简直就像魔鬼一样,闪烁寒光的刀锋但凡出鞘就必定沾血,在过去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跟随他出逃的部下在这样一刀接一刀仿佛倾泻愤怒的刀光中死去了,而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太阳很快的落下山去,如血的夕阳照耀着林立的高楼。
港口黑手党总部,首领办公室。
“所以说,出逃的朝仓社成员都死了,包括那位新上任的朝仓社首领?(touwz)?(net)”
汇报进度的中原中也诚挚地弯下腰,“是的,BOSS。↑()『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在发现朝仓社的目标可能是太宰后,他就开始动身追踪出逃者,但是当他赶到时,发现,几乎所有出逃者都已经死去了,死在不同的地方,但身上的刀伤一模一样,都是斩在人的身上神经元最多最敏感的地方,一刀接一刀,剧烈的疼痛会让人因为难以忍受而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
中也放低了声音,继续说出结论:“那些人几乎都是因为疼痛致死的。”
端坐在上的森鸥外不受控制地收缩瞳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笑出来,“居然是这样嘛。横滨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高手呢?对方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宣告自己的存在呢……”
离开了首领办公室,中原中也沿着电梯往下,走到信息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按停了电梯,走进太宰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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