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配合道:“虽然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织田作?”
“没错哦!织田作,”淤积眼底的深意消散,太宰重新雀跃起来,“这个名字你不觉得更适合你吗!”
“欸,织田作……”柊真白重复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确实比光喊姓氏顺口,我也这么叫吧,那么,你刚刚说的两个结论又是什么呢?”
太宰侧目看了看只配喝橙汁的柊真白,笑意勾了起来。
“唔,这个要怎么说呢,你们相信人类的记忆吗?要我说的话,人的记忆是一种可以被篡改修饰的,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个普通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记忆力好一点的甚至可以回忆起一周内的每件事,但是半年呢?一年呢?很多很多年呢?”……
“唔,这个要怎么说呢,你们相信人类的记忆吗?要我说的话,人的记忆是一种可以被篡改修饰的,很奇怪的东西;比如一个普通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记忆力好一点的甚至可以回忆起一周内的每件事,但是半年呢?一年呢?很多很多年呢?”
当他在书架中抽出‘书’的那一刻,平行世界的记忆向他涌来;巨大的哀默就像飓风登陆,但当他熬过第一波致命的情绪浪潮,他首先应该做的是什么呢?
是印证。
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也不见得完全真实。
何况他得到的只是一些最容易被篡改的记忆,甚至在他得到记忆之时,超出记忆之外的案例——柊真白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算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都不可能完全不加修饰的复原自己的记忆,所以啊,”太宰低声呢喃着,幻梦一样的声音拌在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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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免免宰一怔,蓦地侧过头看向柊真白。
下一瞬,扣紧的手刹那松开了,柊真白举起手,坦然地露出歉意的眼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像要掉下去了一样。”
他没说详细,但太宰却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想法。
时间仿佛停顿了一下,因为柊真白松手松够快道歉的表情够诚恳,太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仿佛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手,又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只能哼哼唧唧地撇开头。
“真是过分呢……老板,再来一杯!”
安静的酒保依言调出新的酒水放到太宰面前,柊真白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的酒保从柜台下拿出第二杯橙汁。
柊真白:“……”
塌着肩膀接过第二杯橙汁,柊真白重新转向太宰和织田作。
时间一点点流淌着,三人一边喝着酒水,一边像世界上诸多的好友那样随**谈,倾听和分享。
“……那个和港口黑手党为敌的人真的变成了怪物!还会从嘴里吐出黑红色的重力射线,等一下,重力是以射线的形式存在的吗?”
“欸?是真的吗?也就是说,我那天路过郊外看到倒下去的桥梁是真的倒下去了吗?你们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重建的?”
“……所以,你真的从小到大每天都在报警吗?这都没有被市警拉黑,这是真爱吧,绝对是真爱了!”
在这个深秋的寒风吹不进的酒馆里,并排而坐的三人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过客,直到午夜将至,喧闹的城市也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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