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楠望着章池想,眼里带着一丝心痛,“池想,你知道现在的你就像是什么吗?”
“像什么呢?”
“就像是一只刺猬,张开自己的刺,把自己的感情严严实实在藏在里面,不让任何人去触摸。”
“这样好啊,至少,不会再受伤。”
“在你刺伤别人的时候,守着的却是一份孤独。”杜宛楠悠悠得说道。
在你刺伤别人的时候,守着的却是一份孤独。章池想在默默地品着这句话。这句话,杜宛楠其实也是在说着她的父亲吧。
“池想,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幸福啊!这才是你父亲最想看到的。”
“我想我的父亲也希望看到你的幸福,不是吗?”
杜宛楠望着章池想笑了,没有再说些什么。她们的想法都是一样。
爱过一次,就够了。
章池想回到了医院。十分精心的照顾着代一杭。
起初代一杭心里非常的高兴,后来,渐渐地,代一杭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章池想对他的精心,只不过是因为她在尽一位好看护的职责而已。是的,代一杭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在章池想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位病人,而她,是一位尽责的看护而已。
代一杭几乎被自己的发现快要弄得崩溃了。
章池想去向医生询问他今天的情况了,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代一杭点燃了一支烟,躺在病静静地抽着。自从到瑞士以来,这是代一杭抽的第一根烟。
他抬头望着纯白的天花板。眼中带着深沉的无奈。池想,我要怎么做,才能再一次打开你那封闭着的内心?在烟雾弥漫中,代一杭的表情与面容都变得迷茫。
章池想走进来时,看到得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大夫说过,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吸烟。”章池想十分平静的说道。
从前,代一杭如若是在家里吸烟,章池想看到了,不管她在做什么,都会上前一把将他的烟夺下来掐灭。可是如今的章池想,不会再那样做了。她只是会冷淡而有礼地在告诉着他这个事实,她,只是在尽一个好看护的职责。
想到这里,代一杭不由得狠狠地吸了两口。
“我就吸这一支可以吗?”最终面对着章池想地注视,代一杭说道。
章池想其实知道代一杭在想着什么。
她知道,每当他有烦心事的时候,他就会吸烟。
在这里,怕是只有她,才是他的烦心事吧。
“池想,你真的想要重建章氏吗?”代一杭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啊,这是我爸的心愿,我会全力以赴的。”这也是章池想今后奋斗地目标。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呢?”代一杭知道,章池想不喜欢做生意,而章烈峰对她又是极其的宠爱,所以,也从来没有让她涉足商场。
想要重建章氏,单凭着一腔热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所以,想从最基本的做起,回国后,想去找一份工作,积累一些经验……”这就是章池想的想法。
不懂,没有关系,她愿意去学,可以去学,在章池想看来,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是困难的了。曾经最困难的时候,她已经过来了。
代一杭望着章池想,带着章池想不想去懂的深意,“池想,既然你准备涉足商场,就要学会与人交易,那么,我和你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一个有关于章氏的交易?”
“什么交易?”
交易这两个字,对于章池想来说是陌生的。
“做我的特别助理,我可以教你如何纵横商场。而且,三年后,我会把章氏也就是现在代氏药业还给你。”
对于章池想来说,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